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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花圈”再見
2015-06-19 13:36:35 來源:行為療法 自我成長

疾病分類: 神經癥(恐怖癥——花圈恐怖)
常見問題分類: 自我成長問題
治療方法分類: 行為療法

姓名: 略    性別: 女   年齡: 27
教育程度: 中專畢業 社會經濟地位: 醫院護士 婚姻狀況: 已婚 
外在表現: 斯文,口齒伶俐。但明顯帶有焦慮和抑郁的表情。


表現出的問題:
    患者害怕見到花圈。只要一見到花圈即眩目耀眼,接著便全身冒汗、心跳加快、全身肌肉緊張。曾暗下決心,見到花圈不躲開,但屢屢受挫。因而十分沮喪。曠日持久,便自卑自憐,甚至聽到哀樂或別人提到“花圈”二字都會膽戰心驚。

既往生活史與當前生活情景
    病人是個十分斯文卻又口齒伶俐的女人。她說她3年前結婚,婚前精神狀態一直很好,即使是在青春期也是如此。她聰慧敏捷,勤學好思曾有過朦朧遠大的抱負。學習護士專業并非完全出自她的志愿,她也曾常常覺得自己的能力并未得到充分的發揮。盡管如此,她的自我控制卻十分成功,似乎這種挫折并未給她的精神世界帶來大的沖擊。她既未顯露于言表,更未付諸于行動。時至今日,她粗心的丈夫還不知道她一直懷有一點大材小用的委屈。她是一名無可挑剔的護士。新婚不久,她便參加了一位病人的特護工作。病人患的是晚期肝癌,因長期輸液四肢靜脈血管已針孔累累,打針十分困難。病人瘦骨嶙峋且極度煩躁,經常喝斥注射護士,因而護士們在背后便頗有微詞。尤其令人難以容忍的是病人家屬,一位風韻猶存的老婦人,一派官家作風,兇神惡煞。她也有同感,但她不像她的同事們那樣議論紛紛,她能忍耐,好知道病人的時間不多了,從醫生的神色來看,一切醫護措施也只是程序性的、象征性的。她不理會病人的家屬的態度,只是默默地完成份內的工作。她的工作是無可挑剔的。她參加了病人最后的搶救工作,人工呼吸、心臟按摩、注射腎上腺素,一切都是按部就班進行的,直到腦電圖呈持續的一條平坦直線。搶救很累,但并不緊張。事后,死者家屬以死者一個十分重要機關的名義向醫院反映了有關情況。醫院領導在大會上嚴厲批評了特護的幾位護士,卻突出地表揚了她具有崇高的天使美德。她覺得一下子被置于與大家對立的地位,反而十分緊張,覺得大家都在怒目相向。但她還是能自控的,焦慮并未溢于言表,也一直能正常上班,但卻有些寢食不安。一日半夜醒來,驚叫墻上掛有憑吊死人的大花圈,丈夫忙開燈,墻上什么也沒有。一關燈,她說花圈又出現了。原來是窗外樹枝在墻壁上的投影。原因經證實后她也確信不疑,但從此卻對花圈產生了莫名其妙的敏感,見到花圈便緊張不安。上班途中有一個不起眼的花圈店,以前熟視無睹、從未在意,如今,卻成了她上班的攔路虎。老遠就看見那招攬生意懸掛在鋪前的花圈,一陣眩目耀眼,接著便全身冒汗、心跳加快、全身緊張,咬緊牙關也過不去,非得掉頭繞道而行。查遍醫書也未見壯膽之藥,只好暗下決心,勇往直前。但屢屢受挫,仍過不了那一關。因而十分沮喪,心理自覺窩囊。曠日持久,便自悲自憐起來,沒了原來的那份自信,見到花圈就躲開,甚至聽到哀樂或別人提到“花圈”二字就會膽戰心驚。

心理社會發展歷史
    1、先前因素――有朦朧遠大抱負,作護士感懷才不遇,自控能力很強。
    2、先前因素――工作一絲不茍,盡量做到無可挑剔,有完美主義傾向,關注同事對她的評價與看法。
    3、促使因素――一次受到表揚后,使她感覺被置于與大家對立的地位,大家都對她怒目而視。
    4、強化因素――一日半夜醒來,被形似花圈的投影驚嚇。

既往健康狀況與治療史
    該女病人青春期、婚前精神狀態一直很好。

專家分析、評估與治療過程
    患者看到行為療法的文章之后,主動要求接受沖擊治療,稱長痛不如短痛。體檢及實驗室檢查未發現明顯異常。從面部表情來看沒有明顯焦慮和抑郁色彩。交談中不時流出對那位已去世的肝癌患者復雜的心態:厭惡、恐懼、內疚……她、她的丈夫和我們很快達成治療協議。她一再申明:要醫生“狠心”一些,堅決按治療計劃執行,不要像她家里人那樣遷就她,結果使病情越來越重。

    在一間6平方米的治療室里,四壁貼上花圈圖案, 內放置花圈十余個,濟濟一堂。中間有一只沙發,上面也放滿了花圈圖片和特制的一些小花圈。墻角有一臺錄音機,備有哀樂磁帶。患者進入室內,畏縮不前,只見其呼吸加深加快,全身微微戰栗,背躬膝屈,手足無措,額頭已滲出汗珠。突然,哀樂聲起,患者聞之更心驚膽顫,想抬腿回走。但是門、窗已閉,四處花圈擦肩觸背,無法回避。患者選一空隙站立,想不偏不倚,唯恐接觸花圈。但身不由已,全身發抖,站立不穩,搖搖欲倒。此時患者已大汗淋漓,呼吸迫促,慌忙走近沙發,也顧不上沙發上的圖片和小花圈,坐下喘息不止。半個小時左右,患者顫抖逐漸減輕,呼吸逐漸平穩,靠在布滿花圈的沙發上,一副疲乏平淡的表情。我們告訴她治療已成功結束,可以離開治療室。她似乎也無脫離困境的驚喜,而是不慌不忙地站起來,整理衣服,說聲“襯衣全濕透了”,然后扶起倒在她面前的幾個花圈,款款走出治療室。

    接受第2次治療前,患者告訴我們,她已經敢于路過那個花圈店了。我們問:“為什么不怕花圈呢”?患者答:“不知道。或許是小巫見大巫吧?摸都摸了,還怕看一眼?”。第2次治療方法同前,但患者幾乎沒有明顯的情緒反應和植物神經反應。半個小時后,我們宣布治療結束。

    一年多的追蹤觀察表明,這位患者已不再懼怕花圈和哀樂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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